Rain的随记

楼诚以及衍生。
切莫装逼,虚度光阴。

【谭赵】啥?你是黑帮老大!

一个清奇的脑洞,地下医生x努力洗白的黑帮老大。


赵启平是个医生,也不是个医生。


他是北京大学医学院毕业的。高考的时候,他是北京市的理科状元。拔得头筹之后在所有人诧异的眼光之下上了北大。状元去北大不是新闻,状元选了医学院连着上了三天的微博热搜榜。


从北大毕业之后,他没闲着,先是公派去了约翰霍普金斯读研。美国医学院不仅难考,而且不愿意收外国人,可他是个例外,毕了业之后许多大医院给他抛橄榄枝,他摇摇头买了张机票回国,别人问他为什么,他半开着玩笑说,“建设社会主义。”


回国之后,他年纪轻轻就成了积水潭的骨科主治医师。长得悦目,医术高明,患者送的锦旗挂了满满一间屋子,上面写着“妙手回春”。就连301的许多老首长的治疗方案,都是他定下来的。院长是个搞改革的,也是年轻人,给了他足够大的发展空间,积水潭的骨科名号也越来越响。


这么来看,他是个医生,还是个好医生。


他也不是个医生。


他在三里屯酒吧一条街开了一家酒吧叫“义”。这家酒吧是个有名的黑道组织“煊”的据点。赵启平和教父是朋友,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他是半个地下医生。


见不得人的枪伤,被滥用私刑的人,或者是沾毒品的瘾君子。这些小说里出现的情节,对于赵启平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他一般不去酒吧,酒吧里的很多服务生甚至认不出来这个大老板。他要是去,就说明有了情况,地下一层肯定是一股血腥味。


酒吧运营得很正常,年轻的情侣都会在周末晚上来这里聚会,有时候是单身party,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儿和穿的随性的男孩儿在一起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扭动身躯,汗如雨下。在地下,赵启平和教父聊的开心。


“平,以后就不再麻烦你了。过了年,我身后的老板要洗白,所有的交易都要合法化。我身后的老板是——”,话说了一半,赵启平打断他,“你知道的,我不关心,我不过问,不然知道的太多了,我怕是命不久矣。”


教父笑了笑,喝了口酒。“平,这些年麻烦你了。”


“得,我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也算是有了个头,等你们完事儿了,我去警局自首,蹲个几年再出来。”


“你大可放心,平,我老板会保你的。”


教父在桌子上留下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有麻烦的话,就给他打电话。”


不得不说,煊的效率很高,还不到赵启平置办年货,地下一层就已经被清理干净。该带走的一样不差,还顺手给他弄了个小办公室,里面随便放了些市面上能买到的医学用品,看起来像个寻常的实验室。


赵启平依旧安心当他的医生。


直到他陪曲筱绡去北京亮吃饭,在地下车库刚拉开车门就被摁倒,揍了个鼻青脸肿。


以往若是碰到找茬儿的,身边总有人跳出来帮他,看似平常的路人甲却有一身好功夫。这次不同,煊以往安排在他身边的人都改了行,曲筱绡本来还能帮他咬几个人,却被闺蜜叫去喝下午茶,让他落了单。


打他的人不图别的,就只图打个痛快,他在地上躺了有一刻钟,才缓缓准备起来。


他坐直了身子,听有人说话,“要帮忙吗?”


那是他第一次碰到谭宗明。


他的样子实在狼狈,头发乱七八糟,白衬衫上全是脚印。对方的声音很低沉,让他觉得莫名的安心,他没逞强,说了句谢谢,任谭宗明把他扶起来。


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这顿打挨得太冤。这些年开酒吧,他挣了不少,男孩子爱车的天性显出来,他给自己买了辆豪车。其实也算不了豪车,只是辆最低配的保时捷,卡了一百万的坎。而他拉车门的这辆保时捷可不一样,虽然都是黑色的,但这是正经的限量版,没个千万是断断买不下来的。


而刚刚扶他起来的这位,显然就是车主。两辆黑色的保时捷挨着停,他没注意,上错了车。


谭宗明也看出来了,”不好意思先生,看样子是您替我挡了一劫。我送您去医院,然后我们再谈谈赔偿。”


赵启平摸了摸自己的肋骨,估计没被打折。刚刚那帮人来的时候,他虽然没办法还手,但到底是护住了关键的部位,只是破了相。罢了罢了,这脸也只是在员工食堂能治好盛菜大妈的手抖。不过,赵启平皱了眉头,刚刚那人的一脚刚好踩到自己的指骨,怕是开不了车了。总之是谭宗明欠他的,他没客气,坐上了豪车,去了医院。


等着拍片的时候,谭宗明掏出一张名片,“不好意思赵先生,我有点急事,我已经叫我的秘书来了,这是我的名片。您之后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会负责到底。”


赵启平有点走神,他想笑一笑致意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好的谭先生,您忙。”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负责到底”这四个字的时候,赵启平觉得自己像是被富家少爷承诺而放下心来的未婚先孕的少女。

赵启平在家里休息了两个礼拜。其实没什么大事,轻微骨裂,轻微脑震荡,主要是脸上有几道淤痕,所以有些吓人。正好最近没什么手术,院长大手一挥给他算了工伤。


赵启平安慰自己,曲筱绡也算是医院的客户,陪客户吃饭被人打,得算工伤。


他没再联系谭宗明,那张名片也随手丢在一旁。


他重返工作岗位的第二天,教父约他吃晚饭,说是大老板想亲自请他吃饭。赵启平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赵启平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他听教父说到最近集团整改得很快很好,以前的烂七八糟的事情也都解决的比较彻底,还是多亏了他以前的帮忙。他对于煊最大的贡献,不仅仅在于治病救人,他有时候借口购买医疗器械,参与医疗用品的审核,会顺带开一些处方药和止疼片给煊。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多年积攒起来,也是可观的帮助。


饭局定在义,鱼龙混杂的地方他们不容易引人注目,赵启平让人留了义唯一一间包间。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谭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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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篇就会结,努力把自己的脑洞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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